近日,由著名女高音歌唱家、南方新民歌代言人赖惠英倾情演绎的个人专辑《过客》全新问世了。这张由当代音乐名家田歌、余其伟、陈洁明等联手打造的新民歌专辑的隆重推出,不仅标志着赖惠英的歌唱艺术又上新台阶,也是对南方新民歌发展的又一次推动。记者采访时发现,在岭南乐坛默默耕耘多年的赖惠英的魅力在于一种真诚的美,就像新专辑《过客》一样,朴实无华而又耐人寻味。

记者:新专辑《过客》与《忆江南》、《赛龙夺锦》相比有何区别?
赖惠英:《过客》的风格多元化了,并且是在岭南新民歌的基础上添加了一些异域元素,比如尝试演绎云南、新疆等地的新民歌,较前两张专辑更具可听性。
记者:作为南方新民歌代言人,你一直坚持走原唱路线,其实,谁都知道这是一条费力不讨好的路,可你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还在矢志不渝地坚持呢?
赖惠英:翻唱也好,原唱也罢,都无可厚非,因为人的追求不一样。就我而言,我认为翻唱固然省力,但那些歌毕竟不是自己的,没有投入太多的情感。多年来,在诸多音乐人的支持下,我一直坚持原唱。现在,任何新歌我都可以自如地演唱。
记者:有没有着力打造自己的名曲?
赖惠英:衡量一首歌曲是否是好歌的标准就是好听,优美的旋律可以跨越时代、跨越地域、跨越年龄的。坦白地讲,我唱的歌都是按这个标准精心挑选的,每一首歌曲都投入了大量的心血。
记者:除了必要的宣传,几乎未见你有任何炒作。作为歌手,这似乎有点儿不合时宜。
赖惠英:既然是艺术工作者,就应扎扎实实地为艺术而歌,而炒作只是附属品,不应耗太多的精力。还有,可能人的价值观不同吧,我认为唱歌是需要真诚的:歌曲必须先感动我自己,然后才能抵达别处,让别人喜欢。所以,炒作或绯闻其实和唱歌是不相干的事,从某种程度上讲可以忽略。
记者:很多人到了一定年龄后(特别是女性),都喜欢清闲,可你从13岁登台至今,依然像男人一样通宵达旦工作,是什么让你如此执著?
赖惠英:因为喜欢所以坚持。还有,我珍惜并感激广东乐坛众前辈们的厚爱与呵护,无以回报,唯有加倍努力。
记者:除了演出以外,你生活中有什么其他重要的内容?什么事情最让你感动?
赖惠英:简单的女人最美丽。我和很多人一样啊,三五知己喝茶聊天、看看书、逛逛街什么的。感动是常在的,但没有主次轻重之分,所以也就没有“最”感动的。比如有很多歌迷,他们一直在支持我,对我的每一张专辑都热切关注;又比如身边朋友没有目的的付出;再比如平常日子的几句问候……这一切的一切,都让我心生感动。
记者:你如何看待幸福?觉得自己幸福吗?
赖惠英:还好!善意地和身边所有人相处,付出真心,不是敷衍或应酬;三餐一宿,即使是粗茶淡饭,但因关注生活美好而保持内心愉悦。幸福其实是一种思想状态,当你觉得自己幸福,你就是幸福的。
记者:将来最理想的生活模式是怎样的?
赖惠英:我既然有幸成为南方新民歌的代言人,就要尽自己所能,教一些学生,再留点时间给自己周游列国。
从江南丝雨里飘溢出来的声音,让你如坐春风
至少从《诗经》开始,民歌就以其鲜明的主题、浓郁的生活特色及兼容并蓄的可塑性深受一代又一代人的青睐。斗转星移,在娱乐多元化的今天,审美日益疲惫的人们对民歌的创作及演唱的要求越发刻薄,这对民歌及民歌工作者来说无疑都是严峻的考验。在这种环境中,以陈小奇为代表的南方音乐人竖起了南方新民歌的大旗,方兴未艾的南方新民歌诞生了,著名女高音歌唱家赖惠英有幸成了其代言人。
民歌,就像我们的华夏民族一样含蓄、包容,但她必须扎根传统,因为离开传统,民歌就失去了生命的源泉,而新民歌无论创作还是演唱,都秉承了这一规律:尽量保留原汁原味的民歌旋律,又巧妙地融进具有时代特征的表现形式。这在赖惠英的新专辑《过客》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。无论是主打歌《过客》(歌词改编自台湾诗人郑愁予的诗作《错误》),还是典型的岭南生活气息的《南粤风》、《客家女》,都可以从中非常清晰也极其畅快地感受着来自南方大地的善良、淳朴和热情;在演唱风格上,除了继续演绎和不断探索出“好听”的适合自己的演唱路线外,赖惠英还在很多方面作了大胆的尝试,如对于闫维文首唱的《高高阴那山》的女声版演绎,效果出人意;对云南民歌《小河淌水》的全新编配,让人感觉真的不一样。
“我打江南走过,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……”找个时间听听吧——赖惠英那仿佛从江南丝雨里飘溢出来的声音,会让你如坐春风!